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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的祭拜结束,唐皓把林佳慧搀扶回她的私家车里,嘱咐她:“你先回去吧,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,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了。”
林佳慧体贴地点点头:“皓哥哥,你注意休息。”
歌舞团的女孩子们目送二人,筝筝说了句:“唐警官不会跟那位林小姐有婚约吧?如果是,唐警官可就太可怜了。”
“一朵鲜花插牛粪,也就是这样了。”黎潇潇有些不甘心。
送走了林佳慧,唐皓折返了回来,找到风清:“清小姐,为了再详细了解点情况,我想请你到警察局去。”
他这话一出,女孩们瞬时炸了锅:“怎么要阿清去警察局了?要去多久?”
“不行,要去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只是了解一下情况,做个正式的笔录。”唐皓眼神在其他女孩子身上转了一圈,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:“要不,有人愿意去一趟也行。”这回大家都噤声了,低下头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风清,谁都不愿意风清去,可谁也不愿意自己去。
“我同你走一趟吧。”风清不想大家为难,“相信唐警官不会为难一个女子吧。”这句话是她直视唐皓说的,像是在安慰自己,更像是在向唐皓要一个承诺。面对着风清这样的目光,唐皓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肯定地点点头,摆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筝筝转身蹭蹭地跑上楼报信去了。
不远处的岗村也看到了风清被带走的一幕,轻声骂了句:“没用的警察,找错人了。”这时一个手下跑到他耳边小声汇报:“没有在剧院附近发现可疑的人。”岗村翻了个白眼:那就是剧院里的人和今早来的人里面有嫌疑了。
风清被带进了唐皓在警察局的办公室。这是一间可以做起居室的单人办公室,办公桌后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,可以将街上的情况一览无余。桌上堆着大量的文件,但是不杂乱。一面墙上贴满了各种纸条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东西,办公室的另一边被帘子分开,隔断了来人的视线。
唐皓请风清坐在办公桌对面,自己给她沏茶,请她稍坐,便出门去了。刚一开门,门外一堆人正堵在门边还来不及散开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“怎么都挤在门口?你们干什么呢?”唐皓不客气。
陈二带头满脸赔笑:“听说你带了个明星回来,大家伙都想来看看。”说着,还有几个年轻警察的拼命点头。唐皓白他们一眼,没出息,叫陈二带个人进去,把昨天晚上剧院发生的事情问一遍,自己则走去找法医了。
陈二喜不自禁,剩下的几个人划拳定胜负,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进去。
法医章小恩拿着法医报告给唐皓:“下手的人是练家子,赶紧利落。老爷子没受太大的罪。”唐皓冷笑:“没受太大的罪?丁叔本该颐养天年的!”他也不回办公室,坐在法医室里阴暗的角落,闭目思考,再把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再细细梳理一遍。
询问风清的人换了几茬,唐皓还是在法医室里。接近中午的时候,章小恩来找他,清小姐还留不留?留下的话在哪吃午饭?唐皓让章小恩领风清到食堂的雅座里去用餐,用完继续回他的办公室,让她看书也好、跟她聊天也好,反正留她不能走。
章小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出去了。唐皓则吃了点章小恩早上剩下的面包,继续闭门不出。到下午上班时间,陈二跑来找他:“头儿,有人来找你,问清小姐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是不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男人?”
“是,还有一个是报案人黄鸿。他们和童铁有些交情,都在童铁那。”
“那你让童铁转告他们,还有些情况要了解,让他们先回去。”
“不知道唐警官要了解什么?为什么不找黄主任,单单找阿清呢?”黎章昱不只怎么找了过来,一进门就质问唐皓,后面还跟着黄鸿。
唐皓皱皱眉,心下觉得黎章昱越看越碍眼了:“清小姐在剧院的时候提供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线索,我觉得有必要让她来警局配合调查。你放心,她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回去的。”说完他继续闭上了眼睛,不再搭理来人。
黎章昱还想说什么,被黄鸿拉出去了。就听就黎章昱在门口嚷嚷:“这算怎么回事,怎么就单单风清一个被困在这,我也不走了,在这等着。。。。。。”然后声音渐渐遥远,归于安静。法医室是全局最安静的地方,也是唐皓最喜欢光顾的地方,这里常年黑暗、寂静,这黑暗让他难得保有一块不被打扰的空间。
华灯初上,警察局里人员大都下班了。陈二和章小恩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风清闲聊,从上海的老字号小吃到最近有名的电影,开始风清还有些耐心,后来实在忍不住:“该说的情况我都说了,实在想不出什么新东西,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
回去?我们也不知道啊,是头儿吩咐要留下你来的,我们也想早点回家的,两人暗自腹诽着,面上还是笑呵呵:“马上,马上,唐警官去查尸体了,马上就回,马上就回。”听到“尸体”二字,风清拢了拢肩膀,不再啃声。
不一会儿,有人敲了敲门进来通知唐皓:“潘局让你去一趟。”
唐皓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,终于还是来了。
潘局的办公室在全局的最高层,最豪华,也最大。里面生活设施一应齐全,简直是个小型的公馆,潘局和老婆吵架后一般都在办公室睡。
唐皓进去的时候,看到潘局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,桌上是他常用的景德镇青花瓷杯,茶几上还有一杯未饮尽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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