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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高瘦汉子飞起一脚,把她踹翻在地,回身一刀挡下从后面袭来的两剑,阴笑如鬼。
“一群妇人,合该躺在男人胯下辗转讨好,拿刀拿剑的能成什么事!”
说话间刀光如暴风骤雨般卷去,正面以一敌二,竟将两女杀得左支右绌,根本无力反击!
陈言心叫不妙,目光扫过别的几处,所有人都已加入战局,对方其余四人虽然不及那汉子般厉害,但也相差不远,几乎都是以一敌三或四,却不落下风。
以他眼力,自能看出这些道姑实力都不弱,比之一般大周正规军的军士还要强不少,然而在花铭这五名强得离谱的手下面前,真就跟小绵羊差不多。
战得一会儿,玄娲观众道姑竟又伤了六人,其中有三人是被那凶猛无比的汉子所伤,上下之势更是易转。
陈言心知再等下去就完了,对着最近的一个道姑叫道:“先割断我的绳子!”
那道姑正吃力地应付眼前一个大汉,奋力挡开一刀,转身扑向陈言。
她也看出情势不妙,更知陈言关系重大,就算是自己等姐妹死在这,也至少让他逃脱!
但只扑了两步,那大汉竟然挡开另两把围攻他的长剑,追到她身后,一刀劈在她后背上。
那道姑惨叫一声,向前扑倒在陈言跟前,后背鲜血泉涌!
好在又有道姑过来相助,拦住了那大汉,使他无暇再补刀。
陈言看着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道姑,又惊又怒,一颗心直沉到底。
这下麻烦了!
他不知道这些玄娲观的道姑是如何追查到这里的,可要是照这情势,那还不如不来,白白赔上这么多性命!
那大汉几刀击退围攻他的道姑,眼露凶芒地回身又是一刀,补向地上血泊中的那道姑。
就在这一刻,他突觉不对,立刻挥刀往右侧挡去。
一把长剑闪电般隔空飞掷而来,正好被他回刀挡住,当地一声,那剑弹上半空,打着旋落下。
一道人影从墙头那边飞跃而下,动作快极,一把抄住急坠而下的长剑剑柄,一气呵成地一剑飞刺。
那大汉心中一凛。
这新来的女人不简单!
手上哪敢怠慢,立刻稳守守势,横刀格挡。
那女子一身道袍,长剑泻芒,抢在对方大刀挡下前改了剑的去势,由直袭对方前胸变为斜挑其右眼。
大汉虽惊不乱,向左一偏头,手上的大刀削向对方持剑的右腕。对方身手凌厉,他也不指望能削中对方手腕,只求迫退对方,好趁机反击。
哪知道就在这时,那道姑刺向他右眼的那一剑竟半途变向,向右一划,瞬间划中他鼻梁。
鲜血登时溅射出来,那大汉闷哼一声,又惊又怒,向后急退。
道姑得势不饶人,飞身追了过去,刷刷刷刷连续四剑,快到令人目不暇接,竟杀得那大汉毫无还手之力,反而还露出破绽。
道姑剑如灵蛇,抓着这稍纵即逝的破绽直刺入对方右肋。
“啊!”
那大汉惨叫一声,左手一抬,竟然抓住剑身,迫对方没法拔剑。
同时右手大刀疯狂横劈过去!
那道姑一声冷笑,长剑一旋,大汉抓剑的左掌登时生生被切掉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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